父母者,按律掌嘴。”
赵广怒骂道:“是他妈他先骂我娘的!”
余百岁:“我可没有,我只是说了跷跷板而已,最多算说谎。”
他吩咐一声:“掌他的嘴。”
两名廷尉上去,一个用两只手死死板着赵广的脑袋,另一个取出竹板,朝着赵广的两边脸上连续抽打。
余百岁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里都是不屑。
回到叶无坷的书房,余百岁往椅子上一瘫:“我就说不能有什么好事。”
叶无坷:“把你爹的名号抬出来了?”
余百岁叹:“摊上这么一个不省心的爹也没什么办法,不过这个赵广倒是把自己暴露了。”
叶无坷笑。
他是完全不担心。
知道些什么,但知道的肯定不会很多,尤其是不了解余国公的人,才会在这种情况下急病乱投医,想靠余国公的声誉来救命。
可这天下人都说这个聪明那个聪明,谁能有余国公聪明?
最不正经的那位国公爷,其实比谁都鸡贼。
余百岁完全都不担心他爹会牵连什么,叶无坷也不担心。
所以叶无坷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余百岁又叹了口气:“这事还能怎么办,走流程呗。”
叶无坷被一句走流程给逗笑了。
到了深夜,脸上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赵广连觉都睡不着。
疼啊,实在是疼的厉害,
竹板来回往脸上抽,抽的皮开肉绽的。
那些廷尉下手是真他妈的狠,现在赵广连嘴巴都张不开,一张嘴,两边脸上就撕心裂肺的疼。
就在这时候他听到房门吱呀一声,紧跟着就有一阵稀碎且轻柔的脚步声穿过牢房过道一路走来。
当余百岁出现在牢门口的那一刻,吓得赵广使劲儿往后缩,连伤口的疼都忘了。
余百岁手里看到他这反应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这能怪我吗?大白天的你在我面前胡说八道,真当我能一手遮天了?”
他蹲下来,看着赵广那可怜兮兮的样子:“你想说什么就不能找个隐秘些的办法?居然让廷尉府的人找我,他们找我,我就只能当着他们的面问你话。”
“你居然还敢在这种时候提我爹我不抽打你,我岂不是也被你连累了!”
他恨其不争,又哀其不幸:“现在说说吧,我爹到底都牵连到什么了?”
见赵广眼神闪躲,余百岁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只要如实说,我就想办法把你调到长安受审,我爹自然有办法把你弄出去。”
赵广眼神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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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百岁其实大概有个猜测,这种人要单独见他还能是为什么?
他装作有些惊讶的问:“你认识我爹?”
赵广连忙回答:“从未与余国公见过面,只是余国公当年也在辽北道投了些生意。”
余百岁:“你说我爹在辽北投了生意,那你说说他做的什么生意?”
赵广道:“不知道小公爷有没有听闻,余国公有一家药行。”
余百岁:“我家有什么我自然知道,但那不是我家的。”
赵广:“明面上当然不能是余国公的,毕竟国公身份显赫且有些敏感。”
“辽北道盛产各种药材,尤其是山参,鹿茸之类比较名贵的,当然,海产之中可做药材的名贵东西也不少。”
“这里的商人知道是国公要的东西,都不遗余力的帮忙寻找,价钱,当然给的是极低极低的。”
余百岁懂了:“你的意思是,我爹变相收了你们不少好处?”
赵广:“话不能这么说,只是我们对国公的一些孝敬。”
余百岁:“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你觉得这样可以威胁我,可以威胁我爹,然后请我在明堂面前保你一命。”
赵广刚要接话,余百岁已经起身了:“你告他啊。”
赵广一愣。
余百岁道:“你有本事就告死他,你告死他,我告死你,也算两不相欠。”
赵广吓坏了,连忙说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,其实我与国公府里有些渊源,只是想请小公爷稍有通融”
余百岁:“想威胁我又不敢了?”
赵广:“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,我没有威胁小公爷的意思,我”
余百岁笑了笑:“想做什么就做,想说什么就说,我还敬重你有几分胆魄,你这